在中国立身处世,无论做官经商,文治武功,搞教育,三教九流,甚至拉帮结伙玩江湖、做强盗都得重义气,讲良心.千万别嚷嚷什么穷人、富人,底层、精英主义厚黑学,营销不接民气,逆天悖理的封建糟粕和损人利己捣鬼术。 夫子之道,“为政为大”,官学一体,“君师合一”,立足于当官、做文章,搞技术和商务,尤其“知识分子”更应该选人伦,明教化,鼓励歌功颂德做好人,敦促居庙堂高者诚意正心,像“父母”一样责任无限爱民如子,体恤苍生。这种说法、做法既符合“中国特色”,也是与本土人文生态相适应的法理安排,不仅道义上符合“政治正确”,老百姓也认为理所当然,本该如此。 现在有一帮文人动辄好与“国际接轨”,弄些水土不服的所谓“公仆”职称,搞得说法与做法严重错位而且令人反感,不讨好。所谓公仆和当下流行的“知识服务、外包代理”更是不伦不类,想用学理取代天理,用博弈论取代成人成己老传统,把人际关系搞得既不合人情,也不讲规矩,连人民与政府,教师与学生都像花钱雇来的管家和卖买人,谁对谁都心机重重,相互防着算着,这不但追加了有偿服务和交易成本,也了败坏了社会风气,糟踏了“君师合一”的好名声。 从接受心理和习惯上讲,在中国做人做事,都得学会相互成全,和乐共生,你好我好大家好。孔子说“人人皆可成圣贤”,王阳明说“满街都是圣人”;毛泽东说“六亿神州尽舜尧”。 在文化心理上,中国人大都笃信“大学之道,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认可天下好人多,鲜有教人作奸犯科干坏事,并不在意洋腔洋调的一神教“有罪推定论”。同样,意识形态,教育和文宣更是主张光明正大,扶弱济贫,歌功颂德,礼赞好人好事。提倡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依靠广大劳动人民,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才能排出万难去争取胜利。 马克思说“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现代社会资本为王,与其匹配的上层建筑就是物竞天择,赢者通吃的“达尔文主义”。认定人人都是见利忘义的“经济人”,是“恶之花”。因此,自会鼓吹享乐,脱离群众,躲避崇高,刺激客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认钱不认人。(注:按二八定律,穷人总是多数,没筹码搞投资,纳税做庄家)。 反映到文艺美学就是求快、图爽,喜欢阴暗叙事!不相信世间有好人(性恶论即生发于此),文艺家都像“狗仔队”,热衷窥阴揭秘,猎奇扒粪,唬人吓人搞夸张“过瘾”,认定“我是流氓我怕谁”!伤痕文学之后谈反思,反思之后搞寻根,然后是所谓“解构主义”,一地鸡毛!劳伦斯、胡兰成、苍井空、木子美……前赴后继。一时间“黑社会”平反昭雪、“裤裆趣味”翻云覆雨,没完没了,乌烟瘴气!直弄得一些不务正业的街头混子也“篡位”做起了文艺家、律师和媒体人,正所谓“文艺圈里坏人心,个个都像西门庆”! 数十年“文艺界”混成了名利场,艺术家“入伙”娱乐圈。看似旗号多多,什么意识流、先锋主义,概念艺术……很个性、很前卫!但无非阴阳怪气骂社会、愤世嫉俗“毁人不倦”,男盗女娼专与公序良俗抬杠学洋标配,装名士卖丑搏出位,“扮酷”而已! 据坊间传闻,北洋和民国很自由,知识分子耍横很拉风,没人敢管。时下文人热捧章疯子骂袁世凯,刘文典发狠踹老蒋,吴宓怒砸狗肉店,胡适翘二郎腿,摆谱拿架子……,一时生猛火气大,没人敢惹,很爽!但实情却是当时天下纷扰,主权未定,老袁地位来路不正欠火候,老蒋忙拜把子“圈粉”搞统战,各路庄家都想攒人望,不愿得罪人。未曾想,胡适、刘文典们都是聪明人,装疯卖傻也得审时度势,倘是天命所归,叔孙通制朝仪,江山定于一尊,谁还敢犯上坏规矩,失礼乱来,不掉脑袋也得脱皮! 几十年啦,别看文艺圈很火爆,无非比烂、比邪乎,比谁能装神弄鬼不要脸!言论自由,肉欲绽放,文化泛滥,其实就是精神颓废丢了魂!所谓文艺主流就是体制内“搅局挖主坟”,吃里扒外想“闹独立”;江湖上浑水摸鱼耍无赖,“玩的就是心跳”,都不是啥好鸟!想想看,提升软实力、撑“正能量”能靠这伙人吗?不慌腔走板使坏,出妖孽才怪! (汉心,著名文化学者,香港《亚洲经济导刊》社会评论主笔,专栏作家。2005-2008年两度入选“百名华人知识分子”,著有《人的境况》《梦游者随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