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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玉忠:人工智能时代是大道智慧流行的时代 
作者:[翟玉忠] 来源:[作者惠赐] 2019-12-06
(图片说明:新法家网站总编辑翟玉忠先生在讲演。12月1日摄于苏州悦禧丽庭酒店。) 

    编者按:12月1日,“‘果然睛点’2019智库风暴暨股东筹备会议”在美丽的苏州金鸡湖畔,悦禧丽庭酒店举行。翟玉忠先生应邀作了题为《人工智能时代是大道智慧流行的时代》的讲演,以下是讲演全文: 
很荣幸来到美丽苏州,平静如画的金鸡湖,高耸云宵的东方之门,让人流连忘返。 
将“果然睛点”定义为“一个基于人工智能时代所对应的、内养外用的大道智慧学习社群”,诸位洞悉人工智能催生德行智慧,人工智能时代是一个大道智慧流行的时代,很了不起! 
今天,我们面临一万年前农业革命以来生产力的历史性巨变——可谓“万年未有之大变局”。 
四五千年前农业时代的畜力能源革命、两百多年前工业时代的化石能源革命,将人类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而21世纪人工智能革命,会将人类从复杂的脑力劳动中解放出来,知识的创造、储存和传承模式发生根本性改变。 
从采集时代的萨满到20世纪的大学教授,知识一直被少数人垄断着。人工智能彻底打破了这种垄断,知识冲破大学围墙,成为免费的公共产品。随着知识的无限丰富以及知识获取的充分自由,身处信息大爆炸时代的我们,知识的选择、融合、应用变得最为重要——这必然引发智慧之学取代理性知识,成为学习的主体。 
大道智慧之学的目标不是成为专家博士、不是庸俗的心灵鸡汤,也不是脱离社会现实单纯追求身心自在的解脱之学,而是内圣与外王、内修与外用的高度融合、高度发展之学。她主张在内圣方面,战胜一切困难、烦恼,达到通达无碍的安乐境界——这是超越穷达、贫富、生死的!所以孔子说:“君子之学,非为通也,为穷(困窘)而不困、忧(忧患)而意不衰(恐惧、慌乱)也,知祸福终始而心不惑也。“(《荀子·宥坐篇》)更主张在外王方面,以贤能共治、超越利益集团的大中公正的政府积极有为,构建大同世界。 
人工智能改变了生产者与生产资料的关系。过去一万年来,人类一直深入生产过程。狩猎采集时代的人们从自然界直接获取生活资料。从农业时代开始,通过选种和灌溉等技术革新,人类开始干预植物的自然生长过程。到了工业时代,人对生产过程的干预越发深入,新能源得到开发,新技术层出不穷,产业链越来越长,今天飞机等复杂产品的产业链已经覆盖全球。 
人工智能改变了上述趋势。随着大量无人工厂,智慧工厂的产生,人类开始远离生产过程,社会经济、就业结构发生根本性改变,影响现实中的每一个人——不仅影响传统的体力劳动者,亦影响脑力劳动者。 
人工智能在多大程度上取代人类工作,专家对此有十分不同的观点。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人工智能会对不同职业造成巨大冲击,那些强社交领域将有更多工作机会。请看李开复博士提供的人工智能时代就业风险评估图,明确显示社交能力在人工智能时代的重要价值。要求更强社交能力的职业处在“安全区”内,不大可能失业。而处于“危险区”的职业会在不久的将来消失。 
(图片说明:就业风险评估图:体力劳动;来源:《AI·未来》,浙江人民出版社2018年出版,第182页。)
(图片说明:就业风险评估图:脑力劳动;来源:《AI·未来》,浙江人民出版社2018年出版,第182页。) 
人工智能与不类最大的不同是人工智能没有自我意识和情感,人类拥有自我意识和情感。20175月,阿尔法狗30完胜柯杰时,柯杰哭了,但阿法狗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心理学的研究表明,情感是人类复杂决策所必须的。机器可以有强大的理性决策能力,却没有基于情感的德行智慧,后者可能成为未来社会人与机器人共存的基础。 
郭店楚简《性自命出》说:“道始于情,情生于性。”人工智能的短板——社交技能的培养来自人世间的自然秩序,人伦道德情感,“德成智出”,这使得世俗化的中国大道智慧在人工智能时代变得尤其重要。
(图片说明:2017527日,中国棋手柯洁在比赛中擦拭眼泪。当天柯洁九段和计算机围棋程序“阿尔法围棋”的第三场对决在浙江省桐乡市乌镇举行,在本次“人机大战”三番决战中,柯洁以03的总比分不敌“阿尔法围棋”。) 
同时,人工智能取代人类脑力和体力劳动,人们将有更多闲暇时间从事自己喜欢事。生产过程的原始化导致社会的原始化,其特点类似人类学家所谓的“原初丰裕社会”。当时人们用极少的时间工作,主要时间用于交流和娱乐。 
与原始社会不同,虚拟现实等技术将提供更多的娱乐方式,“五色令人盲”,这可能使更多的人沉迷网络虚拟现实之中,无拘无束,自我放纵,成为物欲的奴隶——而大道智慧让人成为物的主人,而不是“穷人欲”、“人化物”。 
最后,信息时代市场经济的特点是收益递增,市场不均衡成为常态。反映到生产关系领域,马太效应,社会两极分化,富的更富,穷的更穷。在这种背景下,基于天下为公的大道,中国古典政治经济学黄老道家(包括政治领域的法家和黄老学中的轻重术)定会发挥更大的作用——中国古典经济学轻重术认为市场不会自动均衡,主张一种以平衡为调控目标,国家参与其中的市场经济。 
如果说工业社会导致大量都市无产阶层的诞生,催生了社会主义学说。那么21人工智能会导致大量“无用阶级”的诞生,如尤瓦尔·赫拉利《未来简史》所言:这一群人没有任何经济、政治或艺术价值,对社会的繁荣、力量和荣耀也没有任何贡献。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百姓均平”、“不患寡而患不均”、“富之教之”的思想,会成为阻止无用阶级出现的关键力量。 
总之,中国文化中蕴含的大道智慧内外不二,道术不二,政教不二,强调“民为神主”、“道在帝先”、“敬鬼神而远之”,“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中国文化作为人类文明中唯一超越排他性宗教信仰的智慧之学体系,在未来不可避免的全球化、智能化、世俗化时代,将为人类做出重大贡献。 
在此意义上,“果然睛点”文化社群平台的开通是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它将为人工智能时代提供“社会软件系统”——大道智慧。 
如同任何新生事物一样,大道智慧时代的成长总会充满曲折。但没有人能阻止人工智能时代的来临,没有人能阻止大道智慧时代的来临。 
作为智人的我们,将因大道智慧变得名实相副——智慧之人! 
让我们站在时代的潮头,为造就人工智能时代的智慧之人,而努力奋斗!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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