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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七十年一脉相承的历史逻辑——人间正道是沧桑(四) 
作者:[张云东] 来源:[作者惠赐] 2020-07-14


新中国前三十年是一部艰苦卓绝,宏大辉煌,可歌可泣的创业史前三十年不仅给我们留下了有形的工业体系,活生生的有知识、有文化、有觉悟的亿万各类劳动者大军,更给我们留下为什么短短三十年积贫积弱百年的中国就焕然一新,自强不息,并为后继的改革开放奠定了基础,使其走出了一条不同于世界任何国家、任何文明,让世人国人惊叹的成功之路的思考,一个关于中国道路的思考。

新中国的发展道路,难能可贵的是一条不同于任何发达国家的发展道路。不仅社会制度不同,支持工业化的原始资本积累方式也不同。
近代以来西方各国的工业化道路是伴随着军事革命、殖民主义、奴隶贸易而开展的。欧洲因为历史血腥,战争频仍,在16-17世纪,特别是18世纪后叶至19世纪初催生了军事革命。西方国家在军事革命后利用他们强大的军事力量在非洲、亚洲和“新大陆”进行血腥的武装殖民,建立奴隶种植园和跨大西洋的奴隶贸易。除此之外,他们还依仗其坚船利炮在全世界抢占市场,开展武装贸易,强买强卖。英国在加勒比殖民地奴隶种植园生产的蔗糖和奴隶贸易中获得的利润,为英国工业革命提供了初始资本。此外,鸦片战争后中国战败给英国的2100万银元和400万两白银赔款,正如马克思所说“是英国工业革命的血液”,推动了英国的工业革命。
美国的工业化也与奴隶制息息相关。奴隶种植园产出的棉花是美国工业起飞阶段最有价值的出口产品,并为美国的支柱产业纺织业提供了原料。“奴隶种植的棉花对当时美国的重要性相当于石油对今天沙特阿拉伯的重要性。奴隶的总市值超过美国铁路与工厂价值的总和”。【35】
总而言之,西方各国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型是通过武装强占殖民地、奴隶贸易、奴隶种植、用炮舰拓展海外市场等方式积累资本推动的。而这些方式无一不是通过暴力实现的,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英国和欧洲各国发展经济的方式“是以最残酷的暴力为基础”的。可以说没有对其他民族、其他国家的暴力掠夺,就没有欧美国家的工业化,欧美的工业文明基础是血腥的,不光彩的。
新中国的工业化道路之所以堪称奇迹,不仅是发展速度惊人,最了不起的是我们是在一张干净的白纸上,自力更生、节衣缩食、艰苦奋斗绘就了中国工业化的画卷。中国的工业体系建设虽然最初有苏联援助建设的156个重点项目,这在当时无疑对加快我国实现初步工业化目标是十分宝贵的,但不是无偿的。这期间苏联为我们提供过两笔不多的贷款,第一笔是3亿美元,第二笔1.3亿美元。与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期投入工业的250亿人民币相比,按照官方的汇兑率,贷款的价值只有工业总投资的4%。【36】贷款的期限也比较短,从1955年开始,我国就开始通过出口矿产品和农产品来逐步偿还,这其中也包括了抗美援朝战争期间购买苏联军事装备、物资的贷款。我国在工业化建设时期获得的国外贷款援助也大大的低于同时期的印度,却创造出了与其相比高得多的发展速度。
新中国的工业化依靠的是全国人民齐心协力、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我们没有肮脏的资本积累。我们是依靠数亿中国农民几十年的奉献牺牲,为工业建设提供食粮、资金、原料、供水和市场来推动工业化车轮的,我们的城镇居民和广大职工群众也节衣缩食,以清贫的生活来为工业建设积累建设资金。我们奋斗在工业建设一线的广大工人、干部和科技人员更是一边学习,一边实践,苦干、实干加巧干,用辛勤的汗水和聪明才智创造出了世界工业化史上的奇迹。
为什么在一个一穷二白落后的农业中国能够通过自力更生迅速工业化,创造出如此宏伟的业绩?除前述独特的艰难、辛酸的工业化积累方式外,还有什么?起决定因素的是什么?
搞清巨大成功背后的决定因素,不仅是让我们明白历史真相,给后人、给历史一个说法。重要的是让我们了解改革开放四十年的辉煌起因,四十年里我们扬弃了什么,坚持了什么,得失、功过。让我们理解新中国前三十年与后四十年的继承关系,七十年一脉相承的伟大逻辑。更重要的是,通过七十年发展逻辑的梳理,让我们坚定理想信念,确定战略方向,不迷茫,不彷徨,少犯错,稳健前行,不偏离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造福中国人民,使伟大祖国长治久安。

一、前三十年巨大成就的根源

(一)中国共产党伟大的组织动员能力

新中国在短短三十年里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巨大成就,首功非中国共产党莫属。按照历史唯物主义观点,人民群众是推动历史发展的伟大动力,为什么说首先归功于中国共产党?数千年来,中国都是一个小农耕作的农业社会,虽人口众多,但一盘散沙,老百姓没有国家概念,缺乏社会组织,难以形成合力。一是在外敌入侵时无法自保,任人欺侮、宰割;二是没有力量完成需要巨大投入的工业化转型。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新中国建立。中国共产党是上下五千年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一支全新的政治力量。她不同于任何政党,没有自己的政党私利,以解放劳苦大众为己任,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中国共产党是以马克思主义、特别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政治组织,在她的旗帜下汇集了中华民族各个阶层最多的优秀儿女。他们朝气蓬勃、无私奉献,为了人民的解放、祖国的繁荣勇往直前、勇于牺牲。
中国共产党最了不起的力量就是组织动员能力。正是中国共产党把几千年来自由散漫、一盘散沙、被人侮蔑为“东亚病夫”的中国人民动员组织起来,成为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意气风发、有组织守纪律、能够摧枯拉朽、移山填海、改变世界的伟大力量出现在东方这个古老的国度,让世界错愕,不得不重新认识中国。中国人民的这种伟大的嬗变不得不归功于中国共产党,不得不归功于共产党领导下的坚强有力的中央人民政府所提供的和平、秩序和社会组织。正是被组织动员起来的中国人民完成了中国由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型,成就了新中国前三十年的伟业。

(二)土地改革与国营经济建立

新中国建立之初,中国共产党不仅唤醒和组织了最重要的生产要素——中国人民,而且对其他生产要素和生产关系进行了全面的重组和改革,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土地改革和建立国营经济。通过土地改革在中国确立了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在农村实行土地集体所有制,在城镇实行土地国有。土地改革不仅使农村“耕者有其田”,兴修了水利,使农业生产有了一定程度的发展。而且革除了土地私人占有的弊端,提高并优化了土地资源配置效率,为新中国的工业化铺平了道路,有力地支持了工业的开发建设。改革开放后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开发与工业建设等也得益于当年土地改革所确定的土地要素社会主义公有制红利。
新中国成立之后,人民政府没收了官僚资本控制经营的工商、金融、交通、邮电、公共服务等企业,并从“一五”计划开始大规模投资兴建了许多新的企业,在经济领域的各个方面建立起了一个完整的国营经济体系。在旧中国,民族私人资本发展了几十年,只有区区54.6亿元,其中产业资本只有16亿元,约占民族私人资本的27.2%,70%以上私人资本集中在商业与金融业。指望私人资本担负中国工业化重任,显然不可能。【37】因此,中国工业化建设的历史任务责无旁贷的落在了国营企业的肩上,中国的工业化建设从此有了可靠的依托。在国家的统一计划安排下,国有企业承担了工业化建设中全部的重点项目建设任务,并且以世界各国工业化过程中罕有的效率,攻艰克难,高速度、高质量地如期完成了任务。在大规模工业化建设时期,国营企业的使命角色无可替代,集中体现了资源集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社会主义公有经济的优势。国营企业是社会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它有别于一般企业利润最大化的宗旨,讲求效益,但不追逐利润,以国家利益、人民福祉为己任。国营企业按照国民经济体系的结构需要,承担了许多风险大、周期长、回收慢或难以收回的重要项目的建设与经营,如基础设施、基础研究、国防科工、城市公共服务系统等等。这些国有企业虽然用市场化的观点来看,不排除有些属于所谓的效益低下。但从国民经济结构、国家安全、人民群众的公共福利来看却是不可或缺的。同时,具有巨大的无法估量的社会效益。即使在经济领域,作为公共产品也对提高整个国民经济系统经济效益有着无法计量的巨大贡献。包括改革开放后的其他民营、外资企业也在享受着国企的公共产品红利。国营的城市公共服务系统,也为改善人民群众生活提供可靠、稳定的低成本生活服务。在这些赔本不赚钱的领域,只有国有企业才可能有此使命担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觉悟”高低问题,这是企业身后的产权背景、制度禀赋决定的。
另外,事实上在可以比较的1949-1954年间,国营企业的生产效益也优于私营企业。国营企业产生了大量的利润,并作为投资投入国家的工业化建设之中。
国营企业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基本载体,是社会主义事业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举国体制的实现方式。客观地、实事求是地说,没有生产资料的公有制,没有土地公有制,没有国营企业,也就没有新中国的工业化和前三十年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成就,也就没有改革开放的基础。

(三)正确的工业化战略

建国初期,旧中国给我们留下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百废待兴,但从何作起是摆在党和中央政府面前的一个十分艰难的选择。
虽然新中国当务之急应该是改善久盼甘霖的人民群众生活水平。但是另一方面,新生的共和国面临着美国等帝国主义国家的威胁,亟待建立强大的国防保卫国家安全。而且要切实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必须为人民群众提供较为丰富的轻工业产品。发展轻工业,又离不开为轻工业提供机器设备的重工业。再则,能不能迅速赶上工业化国家,关系着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和命运,发展速度问题在各国工业化战略中也至关重要。然而,当时国家财力十分有限,资金匮乏,不可能百废俱兴,鱼与熊掌二者不可得兼。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没有工业,便没有巩固的国防,便没有人民的福利,便没有国家的富强。”【38】因此,综合分析各方面因素,经过反复权衡利弊,为了全国人民的长远利益和最大利益,中共中央作出了优先发展重工业的战略决策。
正是党和政府高瞻远瞩做出了这个符合全体中国人民长远利益的伟大的战略部署,并抓住了朝鲜战争之后中苏友好的战略机遇期,在苏联的援助和中国人民自力更生的奋斗下,迅速实现了中国的初步工业化。中国工业化战略的确定与成功,对于今天的中国亦有十分重要的启发。战略是国家治理的头等大事,战略正确可以兴邦,战略错误可能亡国。因此,我们要高度重视战略方向,战略制定要慎之又慎。在战略制定前、实施中要反复评估、检讨、反省,确保战略方向与国家利益、国家安全、人民福祉相一致。

(四)伟大的自力更生精神

前三十年给我们留下的重要遗产之一是自力更生,这是我国工业化成功的重要法宝,是一份伟大的精神遗产。新中国在工业化发展道路上虽然初期得到过苏联的援助,但我们长期面临的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封锁禁运,随后苏联又撕毁合同、撤走专家,使我们在资金、特别是技术和技术装备方面遇到了难以想象的困难,只能是靠自己,只能走自力更生的道路。
正如毛主席所说:“我们中国人民是有骨气的。”“多少一点困难怕什么。封锁吧,封锁十年八年,中国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39】中国人民正是在封锁下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实现了由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伟大转型。“两弹一星”、核潜艇与核动力、半导体、大飞机“运十”等等都是被封锁逼出来自力更生硕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中国如果不是面临那么冷酷严峻的国际环境,我们的科技进步与工业能力也许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年的国际环境和今天的国际市场都告诉我们,一个国家,特别是中国这样的大国,要真正独立,就必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建立起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才能够真正实现独立自主。不要等天上掉馅饼,也不要指望市场,即使在全球化下,一万年也不可能。不自己动手,不努力掌握尖端技术,不建立完整的工业体系和产业链,不仅会被人卡脖子(当年美欧卡我们,今天照卡中兴、华为,在新冠病毒疫情之下,没有口罩生产能力的瑞士,在德国采购的24万只口罩也被德国人卡下),国家安全也没有保障。这次疫情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不仅平时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和产业链对国民经济的健康持续重要,战时更是弥足珍贵,是维护国家安全,关系我们生死存亡的重要保障。因此,无论国际环境如何变化,无论我们发展到什么程度,都不能忘掉自力更生,都不能自拆工业长城。

总之,是在中国共产党伟大的组织动员能力之下面貌一新、万众一心的中国人民,是土地公有制和国营经济,是优先发展重工业的战略决策,是伟大的自力更生精神,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举国体制,使中国人民从此走上了逐步繁荣富强的正确道路,开创了中华民族的新纪元。

二、不忘初心、继承发展、再创辉煌

“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回顾重温新中国前三十年的这一段伟大而艰辛的创业史,不仅使我们对开国领袖和拓荒建设先辈们充满感恩敬意,也使我们了解改革开放的出发点并非一片荒原。先辈们在那里给我们积累准备了巨大而丰富的精神与物质遗产,我们上路前,他们已经为我们把改革开放征途中所用的行囊装满。更重要的是,我们应该清醒了解改革开放是新中国前三十年伟大事业的继续,是对前三十年所创事业的继承。新中国70年历史是一脉相承的,改革开放是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成功的自我扬弃,而不可能得出其他结论。
虽然我们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引入了市场机制,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了僵化的计划体制和一统天下的国营经济,鼓励和发展了充满活力的私营企业,引进了外资企业。但是,中国国民经济中公有经济的主导作用依然不可或缺,国家力量的主要基础还是国有企业。我们公有经济的主导不仅体现在基础设施建设的速度、规模、质量上,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产业发展上,人民群众社会保障支持、数以亿计的人口脱贫上。而且,正是公有经济的各种大规模、未必有直接效益的投入,直接、间接地改善了全社会的投资环境、国家安全环境。为公有、非公有的各类经济主体创造了投资机会,为新经济诞生发展铺就了温床。而这一切都体现在社会主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举国体制的伟大力量上。
有许多人可能会认为改革开放的成功得益于自由化、市场化、私有化而简单化认识这一问题。因此,我想提供两个社会发展实践的客观实例给大家思考。一是当今发展中国家中无论拉美、非洲、亚洲和东欧奉行所谓的民主化、市场化、私有化的国家比比皆是,成功的有几个?谁人可与中国比肩?而且许多不是陷入中等收入陷阱,就是深陷贫穷与战乱而无法自拔。因此不要天真地以为只要下决心进行市场导向的改革开放,就必定成功。也不要想当然地把市场化进程中出现的问题,归结为市场化还不够充分。
二是我们一起了解一下自由化、市场化和私有化灯塔的美国经济发展速度究竟能有几何?简短截说,美国1776年建国,因独立战争的破坏,经济大规模发展是从19世纪初开始的。如果从1800年开始,我们可以分三个时期来看看美国这个历史宠儿的经济增长速度。第一时期是1800年至1861年的南北战争,这期间从1803年托马斯·杰斐逊买下路易斯安那州开始,美国分别从法国、西班牙、英国和墨西哥的手中拿走了大片土地,使美国在新英格兰13个州的基础上国土面积扩大至原来的4倍,经济实力大增。这一时期是美国经济增长速度最快的时期,年均经济增长4.05%;第二时期是1862年到大萧条前的1928年,年均增长3.65%;第三时期是1929年至2015年,年均增长3.31%。从1800年到2015年这215年里,美国的年均经济增长速度仅仅3.61%(几何平均数),即使在经济规模较小,没有大数效应的初期,美国的经济增长速度也只有4.05%左右。这个市场化模式样板的经济增长速度(按市场化原教旨主义的标准来看也有水分,这其中也有非市场的政府推动功劳),不仅无法和我国改革开放后的经济增长速度相比较,与新中国前三十年的年均经济增长速度也相去甚远,大约差了1倍。
有位长期旅美的黄树东先生,用美国早期较高的年化增长率来套算中国今天的人均GDP水平,其结果或许能给我们一些启示。即从中国1949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23美元算起,假如我们用美国相同的制度,拥有和美国一样好的得天独厚的资源和运气,以4.05%增长率发展,那么到了2015年我们的人均GDP在考虑到美元的通胀率,调整之后应该是3166.45美元。而实际上按相同的美元价格计算,我们2015年的人均GDP已经达到了7924美元。这种照搬照抄美国制度、保持与美国一致速度的结果不知国人可否接受?
通过以上比较,不难看出改革开放的成功绝不可能是自由化、市场化和私营化的结果。不可否认实行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是中国改革开放的伟大创举,对提高资源配置效率,促进经济发展积极、有效,私营经济对提高经济活力,增加就业,繁荣国民经济,增强国力也不可或缺。但是,中国的改革开放,70年来经济社会既不同于其他发展中国家,也不同于发达国家,创造了世界工业化奇迹的高速发展,绝不是市场化、私有化那么简单,一定有其独特的制度优越性,这就是社会主义公有经济与市场结合的举国体制。
这次席卷全球的新冠疫情无疑也是对不同社会制度的一次检验。虽然在疫情初期,我们因对新冠病毒缺乏经验,判断失误,处置失当,对人民生命财产造成了较大的损失。但当我们判明疫情形势之后,立即果断采取封城、全国全面隔离等有效措施。党和国家组织调遣多批次军队和全国各地公立医院火速增援武汉、湖北。数日内建成火神山、雷神山医院,征用大型公共建筑迅速建成多座大规模收治病患的方舱医院。关爱生命,救死扶伤,对病患者不抛弃不放弃。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全国人民用各种形式支援、保障湖北,充分发挥了我们社会主义的制度优势,用举国之力在较短的时间里基本控制住了疫情。反观西方国家,白白浪费了中国人民阻击疫情给他们留出的一个多月的宝贵时间和教训经验。在大疫灾难来袭之际,美国等西方政客不顾人民生命财产安危,首先考虑的是个人政治利益,选票,贻误了宝贵的抗疫战机,导致疫情失控。为了逃避责任,还无耻甩锅世卫组织和我国。政府应对混乱、无序,老百姓无望无助,有的国家甚至祭出社会达尔文主义,放任疫情,冷酷放弃老弱病残的宝贵生命。公道在人心,在大灾大难面前充分显示出了制度的优劣,太多的国人感叹祖国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许多年青人在网络上发声庆幸自己是中国人,每当生死关头,希望自己在祖国。有位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说:如果我感染了,我希望我能在中国。
总而言之,还是新中国成立之初迎接解放的老百姓唱的那首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中国共产党,就不可能有新中国前三十年的创业和后四十年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不可能有今天中国的繁荣富强,更不可能有今天中国人在国内国外扬眉吐气的幸福生活。
当然,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犯错误的政党,没有不犯错误的政府。人对自然界和社会规律的认识和实践过去是,将来也永远是“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循环往复以至无穷”【40】的过程,也是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中国共产党也概莫能外,不可能超脱人类历史进步的规律。在领导中国人民在进行现代化、工业化建设的过程中,也犯了许多错误。诸如反右扩大化、大跃进、庐山反右倾等等,甚至是文化大革命这样十分严重的错误。对于这些错误,我们应该看到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在贫穷落后的旧中国基础上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事业,是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缺乏经验,又无任何可以照抄照搬的样板依循。面临的问题纷繁复杂、群狼环伺、困难重重,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而且,他们所进行的是一种伟大且艰难的社会革命探索。我们作为后人,应该客观认识这其中的艰辛不易和复杂,不能作事后诸葛亮。
说中国共产党伟大、光荣、正确,不是说她不犯错误。而是说她能够勇敢面对错误,有伟大的自我纠错能力。中国共产党从上海石库门、嘉兴红船走出,在革命和建设的征途上一路荆棘险阻、腥风血雨、坎坷曲折、跌跌撞撞、历经了无数次挫折失败。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就是一部不断内省纠错,屡败屡战,愈挫愈奋,失败、胜利、再失败、再胜利的伟大历史。以中国人民的最大利益作为自己最重要的理想目标,没有政党私利,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勇于承认错误、改正错误,正是中国共产党举世无双的伟大政治品质。伟大的改革开放不正是中国共产党对于文化大革命错误的自我纠正,不正显示出了中国共产党的伟大胸怀,和勇敢的自我纠错精神。正因为中国共产党具有自我纠错的伟大政治品质,所犯错误并没有影响领导中国人民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摆脱百年屈辱,创造了无与伦比的世界工业化、国家现代化发展史上的奇迹。发展是硬道理,人民的幸福生活是硬道理,70年历史证明,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新中国70年的历史成就证明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的正确,我们应该珍视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共同努力,创新创造,不断完善。回首昨天,是为了确定明天的方向。哪些传国之宝还应该继承呵护、坚持捍卫,哪些需要修正调整,哪些应该摈弃改革,哪些需要探索创新。这些都需要我们以史为鉴,深刻思考,特别是战略方向,要慎之又慎。
毛泽东同志曾深刻地指出:“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新中国创业时期和改革开放时期乃至这次全球抗疫战争都充分证明了中国社会主义的举国体制的优越,这是我们的传国之宝,要倍加珍惜。因此,我们必须十分清楚这个社会主义举国体制的基础支柱是什么。唯此,我们才能正确的走在社会主义的大道上,使国家安全无虞,祖国繁荣昌盛,华夏儿女永远幸福。

(一)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社会主义举国体制的根本保障,首要支柱就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中国共产党28年苦难辉煌,建立新中国,实现了中华民族的独立与解放。组织动员数亿中国人民,迅速实现了伟大的工业化,使中国人过上了和平安宁、温饱的幸福生活。建立在前三十年成就基础之上伟大的改革开放,使中国和中国人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一个初步繁荣昌盛的现代化国家。中国人民的解放史和建设史,正是一部完整的中国共产党的奋斗史,中国共产党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为新中国迄今为止所有的伟大成就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回顾过去,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展望未来,没有共产党的领导,有谁人能够肩负得了组织、动员、治理中国,维护祖国和平统一的千钧重任?没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的未来不可想象。因此,为了祖国的前途和命运,为了中国人民的幸福,必须永远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二)坚持国有经济的主导地位

国有经济是中国工业化建设的中流砥柱,是社会主义公有经济的载体,是社会主义举国体制的重要支柱。国有企业是国家战略方面军。没有这支战略方面军,一是纯粹靠市场配置资源、构建体系,市场的目光短浅和唯利是图决定了国民经济的体系结构、产业链条不可能完整完善,宏观效益和社会效益就要大打折扣。二是没有国有企业的主导担当,国民经济就会被资本误导,被利润驱使误入歧途,产业空心化,经济金融化、泡沫化,无法持续理性发展。三是国有经济是社会主义制度的经济基础,国有企业获取的利润,提供的积累不同于私营、外资企业,不属于任何个人、利益集团,是提高全体中国人民公共福利的重要保障。
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国有经济是贯彻社会主义国家意志的主要力量,是国家可以调动使用的最可靠战略资源。如果国有经济被削弱了,我们就会失去国家战略方面军,我们社会主义的举国体制就不可避免地塌陷,我们就可能亡党亡国。因此,我们一定要坚持国有经济的主导地位,加强国有经济建设,夯实举国体制这根重要支柱。搞混合所有制改革,一定要维护国有企业与其他类型企业公平竞争的权利,加强国有企业,把国有企业越混越大,越混越强,使国有企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承担好自己的责任,与私营企业相辅相成,均衡发展。对于关系国计民生和国家安全、国际竞争力的战略资源、战略产业一定要确保国有经济的主导权和绝对控制力。对于涉及广大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公共服务行业,国有企业要坚持不以盈利为目的基本原则,坚守阵地,为全体中国人民服务好。

(三)坚持教育、医疗等社会公益事业公有化

社会主义的基本特征是社会利益至上,为广大人民提供教育、医疗、住房、养老等社会福利是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任务。人民群众的这些最基本的社会福利得到了保障,才能无后顾之忧,安居乐业,人民群众才能真正感受到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才会跟党走,拥护社会主义制度。从这个意义上,教育医疗等社会公益事业也是社会主义举国体制十分重要的支柱。资本的特性是逐利的,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社会利益至上不同,是资本利润至上。如果我们在属于社会主义范畴、社会主义最基本领域的教育、医疗等公益事业引入资本、搞市场化,那就等于我们放弃了社会主义的责任,就会失去民心,就等于自行拆除社会主义的举国体制。
资本是要盈利的,这本来无可厚非,问题是我们不能把它引入一个错误的领域。教育、医疗是人民的基本社会福利所在,不是市场所在。如果我们在这里引入资本与市场,那就是在一个错误的地点,引入了一种错误的制度。可能有人会说美国就在这些领域搞了市场化,我要说那是美国,是美式资本主义,不是社会主义。况且,美国的医疗制度是资本主义国家中最糟糕的医疗制度。欧洲、日本等资本主义国家的医疗基本制度也类同社会主义性质,是公益性的。这次疫情中,法国总统马克龙向法国人民发表讲话时就明确说到:“全民免费医疗绝非是一种代价或负担,而是在灾难来袭时我们宝贵的财富和必不可缺的优势。……我们必须将某些财产和服务置于市场法则之外。”
我们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如果继续教育医疗等社会公益领域的市场化,那本来属于人民群众的福利事业就会变成资本榨取利润的市场。如果我们继续在公立医院错误地实行自负盈亏制度,把患者当作“创收”的对象,那可就真正搞错了对象,把救助的对象,当作榨取的对象。如此这般,教书育人,救死扶伤的天使就会变成资本的“白手套”。
教育系统的市场化不仅不可能培养出德才兼备的新一代,搞得不好,会培养出社会主义事业的掘墓人。医疗系统的市场化不仅使人民群众难以享受社会主义的医疗福利,而且会毒害社会风气,制造社会分裂对立。长此以往下去,如果再遇到这种疫情大灾,真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这次应对新冠疫情,党中央一声令下,人民解放军医院、各省市自治区公立医院纷纷抽调4.2万精兵强将组成医疗队,携带大量医疗设备物资火速增援武汉、湖北。但是在逆行者的队列中却鲜见占到全国医护人员总数48%的私营医院人员的踪影。这种现象不能不引起我们深思、反省。这种趋势如果不能彻底改变,再有战,何来白衣甲士?我们将无兵可调,无资源可调,社会主义的举国体制危矣。
因此,教育体制改革、医疗体制改革应该调转船头,由市场化回归公益化。我们要珍惜呵护对人民群众的福祉十分重要的公立教育制度、公立医疗制度。要加大公立学校的投入,坚持公立教育的统治地位,纯洁教师队伍,注重教材的价值观导向。应该增编扩建军队医院,备战为民。应该大力发展公立医院。应该接受钟南山院士的医改建议,加大公立医院的财政投入,保证医院发展和医护薪酬的直接投入,革除公立医院自负盈亏制度,让公立医院真正姓公。通过强化医改供给侧改革,把医保费用和卫生投资整合起来,用于投资保障公立医院,让公立医院不再自负盈亏。否则,医保费用无论怎么增加,也会被医院吸食,造成大量资源浪费并且医患对立。大疫过后,我们应该全面深刻反思在教育医疗等公益事业的市场化改革,接受钟南山院士、北京大学李玲教授等专家的真知灼见建议,让公益事业重回社会主义的轨道。

(四)驾驭资本,兴利抑弊

资本是最重要的生产要素之一,经济活动须臾不可缺少。然而资本却具有十分夸张的分裂性格,非常严重的两面性。可以载舟,亦可覆舟,可以用以建设社会主义的经济大厦,亦可冲毁倾覆社会主义的举国体制。可以说,如何驾驭资本,是摆在我党新时期面前一个十分严峻的课题,是关系党和国家命运、社会主义生死存亡的十分重要的大问题。因此,对待资本,我们必须保持高度的制度自觉,一以贯之地遵循新中国七十年的社会主义制度逻辑,用社会主义的逻辑定义资本、驾驭资本。
资本既是推动经济活动的天使,亦可能是破坏经济发展的恶魔。如何驾驭资本,使其发挥积极作用,抑制消极破坏作用,是一件十分复杂的事情。与狼共舞,需清醒、谨慎。使资本兴利抑弊,虽然复杂棘手,但如果我们有清醒的制度自觉,完全可以重新定义资本,使资本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健康、积极的力量。
在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和资本利润至上。资本为了追逐利润,完全可以为所欲为,必然会造成经济金融化、金融交易化、产业空心化,难逃金融危机的噩运。在中国,应该清醒认识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坚持社会主义的原则,坚持社会利益至上,一切服务社会利益、人民利益而不是服务资本利润。清醒认识社会主义国家不同于资本主义国家,对资本不能放任按其本性自由发展。资本是服务社会利益、人民利益的仆人。而不是相反,让社会和人民成为资本的奴仆。只要我们能够清醒认识到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这种最大的原则区别,我们就不会受新自由主义蛊惑,被资本牵着鼻子误入歧途。我们这些年物质发展,精神倒退,道德缺失的一些社会现象也会改善。
因此,我们在制定经济金融制度,确定具体政策时,一定要时时事事以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制度区别为原则,应该明白在经济金融领域同样没有普世价值,美国的经济金融制度服务对象是资本,不是社会普罗大众,美国不是我们的榜样,我们不能盲目模仿照搬。否则,就会犯方向性错误,背离我们的社会主义道路。
为什么说美国不是我们的榜样,这不仅是一个意识形态的问题,在经济金融领域不辨菽麦,不明就里学习美国也会把我们带进沟里,摧毁我们的经济,摧毁我们宝贵的举国体制,断送我们的发展前景。美国自1980年代里根上台背离了罗斯福新政的金融抑制政策、推行新自由主义之后,资本就偏离了投资周期长、风险大、利润低的产业投资,转向利润更高、来钱更快的金融投机。导致美国经济金融化,金融交易化。金融市场不再是为产业发展提供融资服务的场所,而成为资本自娱自乐,自我服务,投机套利的赌场。由此产生的后果:一是产业空心化、制造业衰败;二是金融市场虹吸了大部分社会资金,劣化了资源配置;三是加剧社会两极分化,贫富愈加悬殊;四是以对冲风险管理风险为名的金融衍生品,和所谓改善流动性的融资融券、买空卖空杠杆交易在不断地制造金融危机。这次被疫情这根最后的稻草压爆的美国金融市场,对冲基金“功不可没”。我想,这种任性、赌场化的美国金融市场,大概不是我们想要的吧。美国经济学家海曼·P·明斯基认为,金融的不稳定性是天然的、内生的,是资本主义金融市场的常态,稳定是非常态。我们对此应该有清醒的认识,保持高度的警惕!这样的资本,这样为资本逐利服务的金融不仅和实体经济此消彼涨,摧毁宏观经济,而且和我们社会主义的初心背道而驰。我们应该自觉和背离实体经济,自我服务的美式金融划清界线。
因此,我们不能幼稚地把美国的金融模式作为金融现代化的标准配置。我们应该按照社会主义的价值观,按照中国服务实体经济的需要来重新定义金融,重塑中国金融市场。我们应该管控资本,不能任其放任自流。要由国家主导资本流向,而不能让资本主导国家,使国家为资本提供制度政策服务。
为此,我们应该按照社会主义的价值观提供制度框架,让资本在中国有所为,有所不能为。
首先,我们应该为资本明确制度导向。在中国无论是内资还是外资,应该优先投资实体经济,运用税收等政策工具鼓励投资制造业。在服务业与制造业关系上我们也应该有清晰的战略意识,不能盲目攀比资本主义国家服务业的高比例,应该清醒认识发展中国家服务业在经济结构中占比的提高,是一个自然而然的发展过程,盲目追求经济体中服务业特别是金融业的过度发展不是经济发达的标志,而是衰落的表现。要注重产业体系、链条的完整,要注意培育产业链集群,促进形成产业链规模经济。不能迷信国际分工,迷信比较优势,太过看重国际间的投入产出比较,要算大账,不能算小账。要珍视新中国前三十年的伟大自力更生精神,警惕对西方的高技术依赖,和产业空心化对国家安全和国家竞争力造成的伤害。我们应该从这次新冠疫情各国的自我保障能力中得到积极的启示。
吸引外资政策应该鼓励直接投资实体企业的长期资金,限制投资金融企业,限制金融投机的短期资金。禁止外国对冲基金参与中国金融市场,禁止外国评级公司在华营业。
其次,用政策把金融企业导入服务实体经济轨道,回归金融本原,回归金融企业传统业务,使其专门从事各类金融中介服务,禁止各类金融机构从事自营交易业务。
第三,资本市场也应该回归为实体企业提供融资服务本原,把工作重点放在一级市场建设方面,重融资,轻交易。鼓励融资服务创新,限制金融交易创新,禁止金融衍生品交易、杠杆交易、高频交易等。在衍生品市场存续期间,禁止对冲基金入市。
规管引导资本,兴利抑弊。我们应该一方面坚持资本为社会主义经济服务原则,使其回归本原。另一方面应该从国家利益、国家安全战略高度审视资本放任自流的严重威胁,检讨我们的金融政策与制度。如果我们放任资本遂其本性以金融创新为名自我服务,不仅国家资源配置会因资本逐利而扭曲劣化,导致实体经济缺乏资本供给,产业空心化,影响中国经济持续健康发展。而且会严重影响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引发金融危机,并削弱我们的危机防控能力。例如,外国短期游资、对冲基金参与中国股市、债市、期市、金融衍生品市场纯粹是为投机套利而来,对我实体经济毫无好处。如果在华执业的外资评级机构与其呼应配合(我在2011年1月访问德国金融监管局时,该局总裁就曾针对美国三大评级公司对金融市场的危害进行了痛心疾首的批评),境内外机构通过金融衍生品全方位跨市场投机套利,发生狙击做空中国这种情况,可以想像势必影响我国对经济和金融的调控能力、资源配置能力。并会严重削弱和限制我们对金融危机的防控能力,导致我们的社会主义举国体制丧失力量。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一定会是一场颠覆性的灾难。
因此,我们必须牢牢地把控住对资本的主导能力,重建服务实体经济的中国金融,重建资本市场。一定要用制度,而不是空洞无力的倡导,也不是事前、事中、事后的监管,把资金导入我们需要的方向,使其有所为,有所不能为,捍卫我们社会主义的举国体制。
七十年弹指一挥,我们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伟大社会主义事业还任重道远。温故知新,了解七十年历史的逻辑,我们更加感受到新中国前三十年艰苦奋斗创造的苦难辉煌对改革开放的四十年意味着什么,对中国的未来意味着什么。因此,我们应该实事求是,理直气壮地宣传前三十年新中国毛泽东等开国领袖和那整整一代创业先辈们的伟大功绩,宣传新中国七十年的历史逻辑。唯此,才能增强我们对社会主义事业的自豪与自信,才能坚定全体中国人民特别是年轻一代建设美好社会主义祖国的理想信念,我们的改革开放才不会偏离方向,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沿着正确的社会主义道路继续前行。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注释:

   【35】王绍光,“国家能力与经济发展”,《经济导刊》,2019年,8月号,第15页。
   【36】《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革命的中国兴起,第187页。
   【37】王绍光,“新中国70年:工业化与国企(上)”,《经济导刊》,2019年,10月号,第13页。
   【38】《毛泽东选集》第三卷,<论联合政府>,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080页。
   【39】《毛泽东选集》第四卷,<别了,司徒雷登>,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496页。
    【40】《毛泽东选集》第一卷,<实践论>,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296页。

  

  作者简介:张云东,前中国证监会深圳监管局党委书记、局长。张云东同志对中国资本市场有深刻的理解与研究,对市场方向的把握,市场配置资源的策略等方面有超越市场实践的认识,在保护广大投资者利益,维护市场秩序,提高市场透明度和促进市场效率方面有大量独有的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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