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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美学者:习近平思想是新时代中华优秀文明的继承和发展 
作者:[新法家] 来源:[作者惠赐] 2019-07-15

            2013年11月26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山东曲阜考察工作


对内,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反复强调:“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对外,以“一带一路”倡议推动“共商、共建、共享”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这是新时代习近平思想对中华优秀文明 “以民为本”与“协和万邦” 的继承和发展。

振兴中华文明,推动人类前进。人类文明最核心的是政治文明,中华文明在历史上有其独特的优越性,再经过现代化的改革、创新、振兴,一定能推动人类社会向更高的层次前进。

科学技术发展进步可以更多更好地创造财富,但不能保证社会公平,人民幸福。过去几十年,科学技术突飞猛进,创造的财富也前所未有,可是人类仍然是矛盾重重,问题多多,就是几个最发达国家,也越来越社会撕裂,贫富悬殊。即将到来的智能社会,将把科学技术的发展推向更新的高度,可是,很多人已经为可能产生的大规模失业等焦虑所苦。这一切都有待于政治文明的创新来补救。

一、以民为本才是真正的普世价值

西方社会自诩发现了政治文明的普世价值,现实是特朗普也能当上美国总统,使整个西方世界的大多数人感到十分无奈,甚至愤怒。理论上,平等,什么意思?没有人能说清楚,也与人们所见现实不符。自由,谁的自由?权力的自由使很多人有话说不出;资本的自由使社会下层基本生活也保不住;美国人要有全世界行动的自由,花了数万亿,摧毁了他人的家园和国土,也给自己带来了金融危机,名誉扫地,到今天还是执迷不悟。民主,等同于多党恶斗,一人一票的选举,已进入社会撕裂,财团控制政府的牛角尖。人权,直接出兵或挑起内战,使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并造成大规模难民危机;难道这是为提升受难国家人民的人权?说给鬼听,鬼也不会相信!

要说政治文明的普世价值,大概只有中华文明里才会有。因为世界上没有一个大型国家能像中国那样持续存在四、五千年之久。就是几次被入侵,入侵者也自觉接受中华文化,最后也变成了中华民族。有数百年历史的罗马帝国曾经与同时代的汉朝体量相当,可一旦散了架,从来没有再恢复。波斯帝国,奥斯曼帝国,日不落大英帝国,等等,等等,现在在何处?美国足够大,足够强,也存在了两百多年,但是,社会这样撕裂下去,它能维持多久?!

中华文明经久不衰的根本是什么?选贤与能,以民为本。国家需要贤能才能治理好,人民活得好,这个国家才不会被毁掉。选贤与能,以民为本,在中华文明史上源远流长,是几千年来一直提倡的德治的核心内容。现存最早的历史文献,尧舜禹时期的《尚书》就清楚地记载:“德惟善政,政在养民。”就是说,大德是善于治理国家,善于治理国家就是让人民过上好生活。习近平自2012年上任第一天以来就反复强调:“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就是新时代对中华优秀文明的继承和发展。

当然,中华文明四、五千年的历史,在国家最高权力家里属承袭和终身制,以及缺乏对权力有效监督的体制下,选贤与能,以民为本,并不是都有效。所以,时不时也有治乱循坏,改朝换代,并导致近现代自弃自暴。然而,无论如何,世界上只有中华民族能够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通过武力革命,或者改革开放,总有贤能吸取历史正反经验,重新以民为本,使国家发展走上正道。

以民为本,还是以人为本?不少人认为,进入现代社会了,以人为本比以民为本更合适。真的吗?以人为本,这个“人”是谁?民众是人,官员和资本家也是人。这没错吧?表面上看起来是没错。不过,如果以人为本,以谁为本呢?掌握权力和掌握财富的人,有多少会自觉自愿地把民众当作与他们一样的人呢?他们会自觉自愿地把民众也和他们自己一样当作本吗?

所以,如果这世界有什么普世价值,以民为本才是。古今中外皆然。以民为本为什么这么重要?不以民为本的任何国家,无论什么政治制度,强大了也会很快走向衰落,甚至灭亡!曾经一超独大的美国,财团政客互相勾结,贫富悬殊,社会撕裂,号称民主却罔顾民怨四起,才二十几年,不也正盛极而衰吗?这也就像2013年6月,习近平在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的那样:“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人民拥护和支持是党执政最牢固的根基。人心向背关系党的生死存亡。”

选贤与能,以民为本,不仅是国家长治久安之道,也是企业和任何社会团体长期存续之要。当然,对企业和社会团体,民不称为民,叫做顾客,范围相对较小。阿里巴巴不使用常规的股东投票,不搞家属承袭,而是建立合伙人制度,推选公司领袖,不也是为了保证贤才脱颖而出,把公司管理好,不断满足顾客需要,使公司长久不倒?

选贤与能,以民为本,使国家的治理与企业和社会团体的管理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如何选贤与能,如何以民为本,需要讨论的问题还真不少,另文阐述。

选贤与能,以民为本是以孔子孟子为代表,开放而经世致用的儒家文化的精要。可是,到了宋朝和明朝,先出了程朱理学,后又出了陆王心学,把开放而经世致用的孔孟儒家文化,异化成理气心性之学,鼓吹所谓的“存天理,灭人欲”,追求人不可能做到的十全十美,变得虚无缥缈。更可惜的是,今天中国,大学和其他学术机构里大多数研究儒家文化的学者,自娱自乐,自我陶醉,还在这些歧途上奔跑。所以,迫切需要有充足资源的民间研究机构另起炉灶。

马云设立的罗汉堂是个很好的渠道。招天下英才,罗列一堂。一方面,使多文化背景的人才互相交流,吸收新思想,为我所用,改革完善振兴中华文明。另一方面,也可以使多文化背景的人才有深入了解中华文明的机会,吸取经验,改革完善他们自身的文明。各文明一起努力,一起改进,世界才可能会更美好。历史上,四百多年前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在中华文明中生活了几十年,一直到在北京去世。他精通中华语言文化,他写的书,当今教皇看了以后,也对中华文明赞赏有加。

四百多年前的利玛窦在他的书中把明代的中国和当时的欧洲作了这样的比较:“在这样一个几乎具有无数人口和无限幅员的国家,各种物产又极为丰富,虽然他们有装备精良的陆军和海军,很容易征服邻近的国家,但他们的皇上和人民却从未想过要发动侵略战争。他们很满足于自己已有的东西,没有征服的野心。在这方面,他们和欧洲人很不相同,欧洲人常常不满意自己的政府,并贪求别人所享有的东西。西方国家似乎被终极控制权的念头消耗得精疲力尽,但他们连老祖宗传给他们的东西都保持不住,而中国人却已经保持了达数千年之久。”

今天看这四百多年前的描述,是不是还活灵活现,只需要给欧洲人加上或换成从那儿衍生出来的美国人?今天的美国人不也被“终极控制权的念头消耗得精疲力尽”吗?才二十几年,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一超独大地位不也正摇摇欲坠了吗?

二、东西方历史文化的本质差异

近年来,为什么中国的“一带一路”和“人类命运共同体”越来越受世界欢迎?为什么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人,仍然有比中国强大得多的科技、经济、军事等硬实力,还有他们自认为普世价值的软实力,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却屡屡被中国占了上风,让他们越来越感受到压力?可以用两个英文字让西方学者明白:“hit(攻击)和 assist(帮助)”。美国自从一超独大以来,带头到处“hit”其他国家,中国近些年到处“assist”其他国家,谁越来越受欢迎不也不言自明?

为什么美国到处“hit”,中国到处“assist”?这其中,最深层的就是历史文化不同。

与美国等西方学者交流的时候,应该让他们明白,他们崇拜的古希腊历史文化,特别是他们最崇拜的亚里斯多德(Aristotle),尽管给近现代西方提供了民主和科学的借鉴和灵感,但是,古希腊历史文化的海盗和殖民性质,以及亚里斯多德无视其他族类的傲慢,在当今世界,已经成为他们沉重的历史包袱了。基于海盗和殖民的古希腊历史文化,充当了先发达起来的西方人在全世界烧杀抢掠,殖民奴役,提供了遮羞布,使他们不仅心安理得,还洋洋得意。

现在烧杀抢掠行不通了,但是,西方人自命是天然的统治者,其他族类只配做奴隶的傲慢心态没有改变;他们遵循马基雅维利(Machiavelli)两极化的信条,“如果不能两者兼具,让人害怕比让人爱戴更好。”所体现的行为也没有改变。澳大利亚《悉尼先驱晨报》2018年5月8日报道,美军太平洋司令部陆军司令罗伯特•布朗在由澳战略政策研究所举办的晚餐会上透露,去年他访华与解放军高级军官会面时感到“有什么不一样了”,“我好一会儿才搞明白到底这次访问哪里不一样。我意识到,中国……对美国,以前是怕我们、尊重我们。(如今)他们不再怕我们了。”“他们仍然尊重我们,但不怕我们了。有一点怕是好事。有点怕才会有威慑效果。”这则报道活灵活现地体现出西方人,美国人的一贯心态。

所以,美国一超独大以后,还是到处“hit”,无视年年巨额财政赤字,大幅增加军费开支,提升军事能力,企图继续让世界害怕他们,维持他们对世界的控制。现在的世界,不仅有网落连接的实时透明度,西方的优势也没那么悬殊了,还有复兴的大国提供不同选择,使美国人的“hit”,不仅维持不了对世界的控制,更是赔了钱财又折兵。

中国为什么能提出“一带一路”和“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不仅是习近平的思想,更凝聚着中华五千年文明的深厚积淀。中国现存最早历史文献《尚书》的第一篇《尧典》,就清楚地表明,四千多年前的尧,之所以被后人尊崇为圣王,是因为他不仅能治理好直接管辖的王畿,还能“协和万邦”,成为普天下敬仰的圣王;2500多年前的孔子时代也有天下大同的思想。

什么是大同?《尚书》里的《洪范》篇有明确的定义。《洪范》是周武王灭商以后,向商纣王的叔叔箕子请教来的治国理政的要义。其中就明确,天子、卿士、庶人、卜、筮的结果都一样是大同。现在已经不卜、筮了,但是,国家元首、官员、老百姓都认同的社会,仍然是当今追求的理想。这同时也表明,大同不是人人生活相同,而是社会各层次都认同。

为什么三千多年前的治国理政要义对今天的中国仍然有这么强的影响力?这是因为过去几千年,《尚书》一直是中华民族的志士仁人不懈地研习,并用来规谏历朝历代皇帝施政的重要典籍,已经成为中华民族磨灭不掉的历史文化基因。北京故宫主要宫殿里匾额和楹联的内容,就有不少直接或间接引自《尚书》。所以,尽管中华文明的典籍教育脱节了上百年之久,习近平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潜意识中仍然体现着中华文明的深厚根基。“一带一路”倡议就更不用说了,一直明确的就是来自中华文明活生生的历史。因此,习近平思想体现的是新时代对中华优秀传统文明切切实实的发展和承继。

更重要的是,2600多年前,伟大的政治家、思想家、外交家管仲就已经提出比“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更进一步的“非其所欲,勿施于人,仁也。”就是说,不是人家想要的,不要强加于人,这是仁德。还有《礼记》中记载的“礼闻来学,不闻往教。”就是说,自己做出样子给人家看,人家喜欢来学或者需要我们帮助,我们诚心诚意地去做;人家没有兴趣或者不想要,我们也不去强求。这些既是一千多年前,唐朝对待日本遣唐使的态度,诚心诚意,尽心尽力地帮助日本遣唐使学习中华文字、文化和典章制度,却没有任何伸手操纵控制日本国内事务的企图;也是今天的“一带一路”倡议,互利共赢背后的精神:中国欢迎各国参与,但不会强求任何人加入,更不会控制任何国家。

这与秉持古希腊文化的西方人,从过去的殖民奴役他人,到今天的操纵控制,强求他人和自己一样有本质的不同。

历史文化成为各自民族磨灭不掉的基因的程度能有多深有多广?举两个例子看看。我从小在浙江一个小村庄长大,我的母亲没有机会读过一天书,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但她从小就用像“朋友千个不多,冤家半个多余”,“冤家宜解不宜结”,等等,带有深厚中华历史文化基因的“老话”教育我。西方世界,特别是美国,过去几十年那么强大了,为什么还到处拉帮结派,搞排他性的盟邦?因为他们最崇拜的那段古希腊历史,就是从雅典盟邦与斯巴达盟邦,拉帮结派,你死我活,互斗不休中开始。那时互斗的高潮,就是今天西方人,美国人还念念不忘的所谓“修昔底德陷阱”。深刻了解他们的历史文化,就知道为什么西方人,美国人不拉帮结派搞排他性盟邦,不造出个敌人来就浑身不舒服。

其实,说得通俗些,在对外关系上,中华文明与西方文明的差别有像君子与小人之分。中华文明有君子气度,能够利人利己,所以,自己发展了以后,诚心诚意地帮助其他国家一起发展,互利双赢,共同繁荣,我好,你好,大家一起好。如果其他国家比自己好了,也会虚心地去学习,赶上或超过他人。西方文明从海盗和殖民发展而来,不仅充斥着掠夺性,还有很阴暗的小人心态,只顾输赢,漠视道义。过去几百年,他们先发展了,就利用坚船利炮,全世界烧杀抢掠,殖民奴役,甚至种族灭绝。今天的世界,各国的力量对比没那么悬殊了,西方人,特别是美国人,不能为所欲为了,却看不得人家赶上或超过自己,想方设法抹黑、围追、堵截、打压,妄想以此维护自己高人一等的霸权地位。

有人可能会说,西方人对欠发达国家不也提供很多援助吗?事实上,很多不是援助,而是居高临下的施舍。也就是,他们只愿意授之以鱼,而不是授之以渔。授之以鱼,每一次都可以显得自己高高在上,大发慈悲;授之以渔,人家学会了,就用不着他们高高在上,大发慈悲地施舍了,他们自封高人一等的优越性也就保不住了。就是那些施舍,也不是真心实意的,而是带上一大堆羞辱人的条件,所以,那些施舍,实际上成了嗟来之食!更有甚者,越来越多的分析表明,那一堆条件不仅在政治上羞辱人,在经济上更成了新一轮疯狂掠夺的遮羞布,致使那些援助越多,非洲国家反而越贫穷,越失去国家发展的自主权。

好在今天的世界有选择了,西方人那些不得人心的作为已经损人不利己了。就是他们那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摇唇鼓舌,颠倒是非,抹黑他人的说辞,也越来越没有人听了。当然,西方人也很难再铁板一块,面临不断变化的世界,也不得不慢慢适应新的现实。但是,这个过程还会相当长。欧洲人在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的惨状以后,收敛了不少,当今欧盟松散的状态也降低了他们咄咄逼人的底气。美国人就不一样了,不仅历史文化的本性难改,赢了冷战的荣耀更加让他们肆无忌惮。今天不是有那么多狂妄的美国精英、政客,把他们那些阴暗的小人心态发挥到极致吗?他们不正在不择手段地设法阻止或延长适应新现实的过程吗?

三、中华文明曾经对西方现代化的重要贡献

我们也得让西方人重新明白,1840年鸦片战争以前,西方人对中国还是怀有崇敬之情的,那时候他们最抢手的名贵奢侈品也是精美的中国瓷器和丝绸。鸦片战争以后,才是赢者为王的心态作祟,极力贬低、否定中国。

首先,13世纪的《马可波罗游记》 曾经被欧洲人当作不可思议的神话,后来激发了达伽马、麦哲伦、哥伦布等航海探险家的奇想,怀揣《马可波罗游记》扬帆出征。其次,十八世纪奠定现代欧洲的启蒙运动,理性的思想源泉很大程度上来自明末清初西方传教士,特别是意大利和法国的传教士,发自中国的信函和翻译的中华典籍。

理性是相对于宗教狂热而言的,中国基本没有过宗教狂热和宗教战争,理性是中华文明几千年的基调。

13世纪意大利神学哲学家托马斯•阿奎纳重新发现古希腊文化后,引发了欧洲文艺复兴,动摇了天主教的根基,导致16世纪初马丁路德宗教改革,文艺复兴宣告成功。此后,天主教失去了主导欧洲的至高无上地位,却催生了大量基督教派逐鹿争雄,狂热地互相残杀。这样的局面持续了两百来年,到了18世纪,欧洲人才开始找到新的出路,理性启蒙应运而生。

现在的西方人标榜理性启蒙的思想源泉来自古希腊历史文化,可是,古希腊文化从13世纪重新被发现,到18世纪,历时500多年以后,才发现了其中的理性?公认的启蒙运动时期的大思想家伏尔泰,尽管没有到过中国,他可是孔子的粉丝,高度赞扬中国文化的理性和政治的道德特质,对没有宗教狂热,人们却能安然生活的中国心向往之。另一位大思想家、数学家莱布尼茨和他的高徒们,对中国的道德政治也赞赏有加。美国知名教授路易•马伏瑞克(Lewis A. Maverick)于1946年还出了《中国,欧洲的楷模》一书,分析、总结18世纪欧洲思想界对中国开明君主制的向往。正是伏尔泰等思想家的努力,启蒙运动才在法国如火如荼,而后光照欧洲。

法国大革命中走出来的英雄拿破仑,生长于法国中华文化热时期,用尽毕生精力,企图完成统一欧洲的大业,不仅未能成功,反而自身落到了被流放至死的结局。流放期间,深研中华历史文化,并在与一位慕名来访的英国贵族交谈中,留下了法国人家喻户晓的名言:“中国醒来之时,地球将为之颤动。”

总之,中国的和平崛起,“一带一路”倡议,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不是心血来潮,不是有别于西方的标新立异,不是拓展自己的政治地缘利益,而是中国经过了近代一百多年的迷惘和自省,随着改革开放带来的发展,重新感觉到自己延续了几千年的根基,真心诚意地与世界共商、共建、共享美好的未来。

从历史文化出发讲述,中国故事更加丰满,既有皮有毛,也有血有肉。我们几千年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使我们讲述的中国故事有据可查,这样更能使听者信服。

孔子说:“近者悦,远着来。”管仲说:“内政不修,外举事不济。”所以,改革、创新、振兴中华文明,协调搞好外交内政,使自己的人民不仅生活富足,更是心情舒畅,才能增强对世界的吸引,推动人类前进。


(作者简介:陈方仁,学者,旅美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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